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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激烈的性爱延续了一个晚上,从九时多做到第二天天亮,牧水咬牙切齿的骂了石月十几次,石月都是不管不顾的狂插猛操,现在也不装可爱了,也不装纯情,更不会动不动就哭泣,多得是耐心和哄骗的
技巧——终于暴露本性了。
石月在床上还是那么霸道,动不动就把牧水按的死死的,让他一动不动的钉在床上挨操,有时也会心血来潮的把牧水绑着双手吊起来,他会翻来覆去的把他操干。
牧水被折腾了一夜,身心疲惫,反观石月,却生龙活虎的神清气爽。
石月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盯着牧水,眼珠一动不动:“哥哥,你好美。”又从上扫射到下:“身体也很美。”
说着又摸起来,牧水被摸的心烦意乱,时刻防备着他又勃起。
石月果然不出所料的硬了,硬邦邦的,撅在牧水眼前。
看石月的架势,是想把它往牧水的嘴里塞,石月蠕动着身体,大跨步的往牧水眼前挪。
昨晚算是自愿,现在吃撑了当然不能随他为所欲为。
牧水手中聚集灵力,做出要打的姿态。
石月吓得赶忙后退,一把抓住牧水的手:“摸摸,就摸摸。”
牧水死心的冷着脸随着石月的手上下撸动,石月在旁边一边爽一边陪着笑脸说笑。
断断续续的,无非就是讨好的话。
在说下去,估计平原大陆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要给他送来了。
牧水想抽回,石月攥着不让,牧水用了点力道,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他,石月知趣的松手,又黏黏糊糊的贴上来,靠着牧水并排躺着,就是下身挺立的鸡巴太过明显,躺着总是那么别扭。
石月果不其然的又开始上下其手,牧水生疼的乳头又经碰触顿感瑟缩,疼的都抽气了。
石月讨好的用舌头舔,连吸都不敢。
牧水这才舒适一点。
问题舔也不能舔的消下去,反而口中含个小点,刺激的石月更加想操。
石月黏黏糊糊,牧水想把他踹下去:“你还不走。”
“这不是还没消吗,走也不方便啊。”
又是这个理由,牧水后知后觉的想到昨晚打雷他那么害怕都没软过,忽然顿悟。
一把抓住石月的肩膀:“你昨晚是装的?”
“什么~~装的~~~”
“你昨晚那么害怕都没软过。”
石月心虚了那么一下下,说实话,别说打雷,就是打屎,只要面对哥哥,他都不会软。
想当年,石月可是在世人眼中最恐怖的闯关洞中一待就是半夜,无聊的差点睡着,何况是这小小的打雷下雨,笑话。
石月收拢脸上的表情,特严肃的对天发誓:“我真的很害怕,不骗你哥哥,你也知道的,我小时候~~~”
牧水现在已经知道了石月的小时候。他的光荣事迹,从小时候一岁到如今,都被青布以一种锅灰的手法白描了出来,听的牧水早就积了满肚子的火。
此刻一提,更是火上浇油,牧水实在忍不住,一脚把石月踢下床:“给我滚。”
石月揉了揉摔的青痛的半边屁股,呲着牙说道:“哥哥太不可爱了,用完就把人扔下床。”
牧水半坐在床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他鼓着还含着情欲的眼睛:“以后不要再来了。”似决绝,似娇嗔。
看的石月不知该硬才好还是该哭才好。
石月爬起来和牧水对着坐,拉着牧水的手:“哥哥,你真的要和天蓝结婚吗?”
牧水点头,有不容改变的气势。
“那能不能把我也连着嫁过去,我只要做个服侍的小厮就可以了。”
牧水蹙着眉:“你要再把我当小孩子糊弄,你以后就不要见我了。”
石月眼睛一亮,只听到了下半句:“那我不当小厮了,是不是以后都可以见哥哥。”
看到抓不住重点的石月,牧水摆摆手:“你该走了。”
石月低头看看终于软下去的自己,叹口气的站起来。
走是不可能的,哥哥早上起来,要吃饭了。
石月十分勤快的去做了早饭,又十分狗腿的端到床边。
正准备睡个浅觉的牧水???
“你怎么还在?”
石月笑眯眯的躬着:“小厮去买菜了,我这不是怕哥哥饿嘛~~”
牧水:“家里有菜。”
石月:“我说错了,小厮去买水果了。”
牧水:“昨天刚买过。”
石月:“哥哥,你能不能就当他死了。”
牧水:“你把他怎么样了?”
石月紧张:“赶出去买肉松餐包了。”
牧水心累的看着石月,忍了半天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粥。
石月这个家伙,做事倒是很有天赋,连从不下厨房的他,做出来的粥都味美无比。
要是牧水知道石月私底下砸坏了多少
锅就不会这么点评了。
石月练了这么久,终于在合适的时候派上合适的用场——值。
石月肉了几天,巧言令色的旁敲侧击和隐晦的说了天蓝不合适的暗喻。
牧水不理他,只是在吃石月做的饭的时候,没有以前那么臭脸色了。
这中间石月还和木名提着贵重的礼物去了白眉翁那里,意思就是让牧水取消娃娃亲嫁给他,白眉翁一鞭子抽过来:“折腾了我师弟还想娶他,你做梦,要不是有木沐这层关系,我今天就把你打成幼鸟。”
石月暗戳戳的想:人家是孔雀。
提亲这一步是不可能了,木名也被骂个狗血淋头,木名一气,回去把木沐揍了一顿。
木沐在群里痛的吆喝:欠你的钱不用还了,我替你挨了一顿打。妈的,我都怀疑你是亲身的。

无意中刷到一个石月以前的视频,牧水的脸色瞬间又黑了,石月的黑历史哪一个拉出来都是炸弹,曾经年少无知甚至引以为荣无恶不作的石月终于在碰到真爱后尝到胡作非为的苦果。
穿心彻骨的后悔。
石月又被赶了出去。
石月不怕,在门口蹲了一晚上,赶在牧水起床之前又去做了粥。
牧水一睁眼又看到石月笑眯眯的乖巧的捧着一碗粥:“哥哥快起床洗漱吧,我粥都熬好了。”
牧水???
“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石月好像嘴贫的回答是铁皮,想想不能惹哥哥生气,转而诱哄道:“哥哥说什么呢,我只是对哥哥这样,换了别人我还不干呢,对自己所爱的人不都这样吗?”
石月想到他的朋友,好像真就自己这样,像木沐,不听话就是关起来打一顿,如果不好,那就再打一顿。
石月觉得自己真的好神,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像个女人一样的服侍自己的夫君,一想到夫君,就越想越开心。
牧水看到石月傻傻的在发笑:“你在想什么?”
石月脱口而出:“我在想我们结婚的事情。”
牧水摇摇头,石月这是被刺激傻了,自己马上就要和别人结婚了,他竟然还不走,难道等着送他出嫁??
牧水摸不透石月的心思,只看着围着他转的石月在身旁乖巧的伺候。
日子一天天过去,牧水搞烦了就赶石月走,心情好了就当看不见他,不过他俩那天以后就没发生过关系,虽然石月每晚都像小狗一样的粘着。
牧水现在灵力强悍,想打石月随时都可以,石月随时都想用强的,一想到随时也可以挨打,忍忍也就算了。
大婚的头天晚上,石月又问牧水,牧水还是坚决的告诉他和石月不可能,石月叹了口气,守在牧水旁边盯了他一夜。
盯得牧水一晚上做梦都在玩游戏,起来也是一身汗。
石月正在给牧水擦拭:“哥哥晚上做梦了,梦到什么了。”
牧水一晚上都在说着石月不要,梦到什么石月心里比谁都清楚。
石月知道那几天给牧水带来的伤害很大,说不定留下了终生难灭的阴影。
石月从不逃避问题,直接把它挑出来,两个人说清楚。
牧水紧了紧喉咙:“梦到我又回孔雀宫了,你还在让我玩游戏,我一想起这辈子都跑不了了,就急的哭了。”
石月摸上牧水的脸,抚平他的眉头:“哥哥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一直以来仗着自己年纪小而任性妄为,却不知道无形中伤害了身边的人,这件事我做错了,请哥哥原谅我。”
牧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石月侍候牧水清洗换衣,给他打扮的很好看。
牧水的合籍大典非常简单,只两家在一起吃个饭,牧水就带着几件衣服搬过去了。
石月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吃不喝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