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你太没礼貌了。”没等我开口,我继父就先训了赵子舟一句。
顾女士却抱着他走近。
“这是我的小儿子,”对着霍岩笑道,“叫满满。幸福满满的满满。”
“满满吗?”霍岩低头看他,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下他挥舞的拳头,“好可爱啊,名字和人一样可爱。”
我注意到了他勾起的嘴角,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这没什么……正常的碰面聊天而已……他不会知道……
“妈,叔叔,”平复好心情,我转向我继父和顾女士,“霍岩和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可……好吧,那你们路上小心。”顾女士看着我,神色复杂。
“哥……”赵子舟鼓着嘴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照顾好弟弟,”我上前摸了下他的脑袋,低声道,“不要再乱说话了,嗯?”
“……知道啦。”说完乖乖退到一边。
“走吧。”我看了眼还收不回目光的霍岩,拉着行李往外走。
……
“赵越,”霍岩紧跟上来,时不时回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弟弟?我怎么都……”
“那你现在知道啦。”招了出租,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后,率先钻进车里。
低头摸了摸胸口的银戒。
“你们都快回去吧!新年快乐!”跟追上来的粉丝又道了次别,霍岩关上车门,跟司机报了地址。
然后莫名其妙开始感慨:“你继父跟你妈真恩爱啊。”
“什么?”我恍过神来看向他。
“就都快五十了,”他撸了把头发,有点儿不好意思,“还能生出满满那么可爱的宝宝,大眼睛,长睫毛,两颊的肉圆圆鼓鼓的……”
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羡慕。
“哦,”转过身,靠着椅背淡淡道,“或许吧。”
“……赵越,你是不是累了?”他打住话头,借着大衣的遮掩悄悄握住了我的手,“那我不说了,你靠着我肩眯会儿?”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
把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
回到a市好几天,我都和霍岩一起窝在他房间里。
开着暖气,套条内裤,大半时间都用来睡觉和做爱。
偶尔也会听霍岩唱歌弹吉他,或者看看电影。
但总归是窝在一张床上,即便没有贴在一起,也要拿一只脚去搭对方的脚。
“霍岩,”又是一觉睡到中午,我推开霍岩的大腿,碰了碰他的手臂,“该起了。”
他直接手脚并用把我搂进怀里,带着鼻音:“不要,累死了。”
已经连续三天干到凌晨了。
“活该。”我无语地瞪他一眼,“再这么操下去,你鸡巴别想要了。”
“胡说,”他直往我颈窝里钻,蹭的人发痒,“我这可是金刚霸王钻!”
我忍不住发笑:“放屁,都快铁杵磨成针了。”
“说谁要磨成针了?”霍岩不服气了,翻到我身上就要扒我内裤,还顶着胡渣直往我脖子亲,“不然你再试试?”
被制住要穴,我笑得喘不过气,直接一脚把他从身上踹开:“大中午的别疯了,你妈都不知道该怎么看我们了。”
这几天同住一屋檐,可以看得出来霍妈妈显然看开了很多,但对着我们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你放心,”霍岩摊开四肢躺在床上,笑道,“我妈说她已经懒得管我了,下午就要和她闺蜜一起飞泰国度假。”
“这样啊,”我心情舒畅,对着他鼻子狠狠亲了一口,暧昧道,“那我们今天要做些什么好?”
“做什么?”霍岩一手勾着我脖子,一手在我屁股上搓揉,哑声道,“你说呢?”
两根手指拨开我的臀缝,一根半勃的鸡巴在我的会阴处磨蹭。
我笑了下,撑着他的胸肌、分开两腿方便他动作。
湿滑的淫液很快混着昨晚的精水从肠道涌出。
“赵越,”他插进我屁股的时候突然低喘着喊了声我的名字,“明天陪我去趟医院吧。”
我浑身一僵:“什么?”
“你别紧张啊,”他笑着拍了下我的屁股,“我很健康,没有得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我握住他的手,皱眉:“那为什么要去医院?”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不肯多说,只是把我翻身压在身下操。
比过去几天都来得猛烈。
……
第二天,医院。
泌尿科。
“霍岩你跟我过来,”听完霍岩和医生的对话,我拉他到厕所,脑子还有些发懵,“你要结扎?!”
“嗯,你刚不都听到了。”他的脸上一派轻松,“回a市的那一天我就决定了。”
那一天……
碰到顾女士他们的那一天……
“你疯了?!”我攥紧他的手臂,“走,不做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赵越,”霍岩握住我的手,坚定又温柔,“我很早就跟医生约好了。”
我想也不想:“那你他妈现在反悔啊!”
“赵越,你听我说,”他把厕所门关上,双手握住我肩膀,“这阵子我也一直以为自己随时会反悔,但没有,我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我抬眼看他,脑子里塞满了困惑:“为什么?”
“没为什么,”他亲了下我眼睛,笑道,“反正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要小孩啊。”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发酸。
“可是霍岩,”忍不住去摸他的脸,“你知道我已经把子宫摘了啊。”
“咳,你果然知道我偷看了你日记。”他假咳一声,摸了摸鼻子,两颊有些发红,“但你敢说你不怕我有一天会为了孩子去跟别人乱搞吗?”
我低头盯着脚尖。
霍岩猜对了。
我确实设想过那么一天。
这个曾经为了孩子哭得死去活来的傻蛋抛弃了我,就因为我这辈子不肯也不可能为他生一个小孩。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该怎么办呢?
我大概会拿刀割了他的鸡巴,再跟他一起去死吧。
“霍岩,”我直直看着他眼睛,“你才二十,一辈子那么长,你不会后悔吗?”
“谁知道呢?”霍岩拧了下我的鼻子,笑,“但我真后悔了的话,你肯定又会二话不说就跑掉吧?”
我攥紧他衣角,低头撞进他怀里。
闷声道:“你个白痴。”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赵越,你该不会是感动到躲我怀里偷偷哭吧哈哈哈!”
直接曲起膝盖对着他脐下三寸顶了一下。
“喂,”出声带着鼻音,我自己都分不清是哭是笑了,“做完手术你那儿还能用吗?”
“医生说至少得两周后才能做。”光听声音都能知道他现在一定顶着张苦逼脸。
“操,”我终于忍不住笑了,“难怪这几天你都跟禽兽似的。”
……
不到一小时,手术就结束了。
霍岩出来的时候,神色意外的轻松。
“做完了?”搞得我多少有点儿狐疑,“很痛吧?”
“还好啊,”他撸了下我头发,低声笑道,“就是下面被剃毛了不太习惯。”
想象他那儿现在光洁溜溜的一片,我也没忍住发笑:“还是休息会儿再走吧。”
又跟医生聊了几句,了解相关事宜。
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以防万一,霍岩和我都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回家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上来。”我屈膝半蹲在他面前,“我背你回去。”
他笑了声,轻轻踹了下我屁股:“就一个小手术,至于嘛你。”
我坚持:“还是你想让我公主抱?”
他乖乖爬上了我的背。
“哪,撑不住就赶紧放我下来,知道吗?”
说完隔着口罩轻轻啄了下我的后颈。
“回家吧。”